美目流转,眼尾微微上挑含着春色,肤色瓷白,整个人明亮发光。
易瑾舔舔唇:水仙也不是不可以。
正在此时,生锈的大门被推动,房东尖细的声音传来:“易瑾疯了!绝对疯了!”
易智没说话,他陷入了沉思。房东欺负易瑾也不是一两天了,易瑾一直隐忍,怎么今天突然打人,出什么事了?
他和易瑾说过,房东是他的朋友,要敬重三分。
这个侄女虽然脾气不好,但因为父母相继离世,特别珍惜亲情,不然也不会把房子给他们住,自己选择租房,可今天是怎么回事?
易瑾从窗户望了出去。
橘色的路灯下,易智从正门走进来,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油的发亮,西装尖头皮鞋,低头看了眼腕表,下一秒表情松动,儒雅地笑了起来,稍微一看便能窥见其中的虚伪。
客房门前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弥漫开来,易智微不可闻地皱了眉,他以易瑾会乱花钱为名没收了她卡里的钱,结果她真就住在这种地方?
不过也好,吃了苦头才好教育,他轻轻敲了敲门:“小瑾,舅舅来了。”
一想到就是他们一家吞了妈妈的遗产,易瑾就恶心不已。
易智虽然自私贪婪,在当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