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后,他瞬间平静下来。
扑鼻而来的恶臭像粪池的味道,他皱眉捏住鼻子,熏的想吐。几个女生将常年积灰的工具室打理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玻璃被擦得透亮,阳光照射的窗台,易瑾就靠在哪儿,目光炯炯有神,浑身上下都好好的。
好在没受伤,校长舒了一口气。
白春辉的红发还在湿答答地滴水,身上校服带着干涸的污水斑痕,又被汗水浸湿,臭味就是从她那传来的。
芒刺在背,她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校长凝了眉头,脸色铁青:“白春辉?”
这学校的祸害怎么也在?
易瑾和白春辉都臭名彰著,不相上下,但还是有不同的地方,易瑾打架是因为被欺负了,而白春辉就是喜欢主动找茬的那拨人。
白春辉家是官商结合,有个市里当书记的叔叔,家里有的是钱给学校投资,硬是将她塞进宏中,哪怕白家现在不景气,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是易瑾这种普通学生能比的。
这两人怎么就斗一块儿了呢?
“呵。”易瑾轻笑,春天的光辉,真是个好名字,很可惜白春辉配不上这寓意。
……
办公室内。
校长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