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她面前,就变成这样?
好一会,他语气散漫,一字一句,重重地落在了最后几个字上:“喂,易瑾同学,我可是你未、婚、夫啊。”
与此同时,一道清冷熟悉的声音踩着他的心,带着风雨欲来的意味:“哦?我怎么不知道。”
戚家
易瑾在原地呆住了半秒。
这人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了?上辈子有这么一出吗?
戚辞冬不是说他是自己母亲的学生吗?这怎么又成了亲家?
他在隐瞒什么。
短暂的愣神后,易瑾清醒过来:“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母亲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些。”
她笑了笑:“况且,娃娃亲、联姻这东西都是旧习俗与糟粕了。”
言下之意,我反正不知情,你爱怎么说都和我没关系。就算有,也当做从来没有过,烟消云散吧。
他居然又被嫌弃了。
听了易瑾这话,戚让一下懂了,他眼尾微挑,舌根抵着上颚舔了舔,强憋着一股闷气。那神色简直是年轻几岁的戚辞冬。
戚辞冬眼尾也是上扬的,只不过眼神冷冰冰又锋利,没什么温度,带着一股子矜贵气质,让人不敢直视。
相比之下,戚让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