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又有门被推开,戚母顺着她来时的方向一看,似乎是戚让的房间,顿时深吸了一口气,半响,心中有了决定。
瓜田
第二天易瑾起得早,下楼吃早餐。
餐厅宽阔明亮,几个人都穿着正装坐在餐桌上,唯独戚让一个人穿着黑色T恤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已经做好位置了,只剩戚让对面有空位,易瑾坐下来,和大家打了招呼,又朝生气的戚让笑了笑:“早上好呀。”
戚让鼻子里冒出了点冷哼,不想理她。
昨晚上戚母跑到他房间揪他耳朵,今天早上还在痛,可戚母就是不说为什么,无缘无故的。
现在连带易瑾他也不会给好脸色看。
下一秒,戚让后脑勺被重重一拍,脸差点掉进碗里。
戚母手还没收回来,见他双目喷火,手又扬了起来:“你往左边坐,和辞冬换一个位置。”
戚让想嚷一句“凭什么啊!”,可他妈妈是断掌,打人可疼了。戚让缩了头,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了位置。
现在这样,戚母才觉得心安了不少。
千万不能让戚让和易瑾坐一块,霍霍人小姑娘,她良心是会痛的。况且,就戚让那王八看绿豆,对着易瑾的小心思谁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