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梁言的德行,从小到大干啥啥不行,论吃第一名,此时见她这样,她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梁言没指望蒋蓉教授会给自己留晚饭,她从冰箱里拿出昨天订了没吃完的披萨,切了两块放进微波炉中加热。
边上梁母还在噜苏:“你一个幼儿园老师加什么班?”
梁言解释:“有一个孩子的家长一直没来接人,我就陪孩子等到了晚上。”
“这不是保育员做的事吗?”
微波炉“叮”了一声,梁言马上戴上手套取出披萨,同时回答:“我现在还在实习期,本来就要多做点事的。”
她又默默在心里补了句,要不然别人真会觉得她凭关系空降进去还什么都不干的大小姐。
“你这就是给人当保姆,我当初就该逼着你去复读,两个大学教授的女儿去当幼儿园老师,像话么,这真是说出来我都觉得脸上无光,别人知道了会觉得我和你爸教子无方,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还当什么教授!”
蒋蓉教授这是老调重弹,梁言已经听惯了,她嘴里吃着披萨,还抽出空支吾着回应她:“那我就是比较笨啊,又没有人规定教授的女儿就要比别人聪明,就要上清华北大,就不能当幼儿园老师。”
“别人的女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