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鼻。
还是和以前一样,她到家那天,总会有鲜美的汤喝。
“妈妈。”
她站在原地,轻轻喊了一声,擦拭台面的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下一秒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回她。
“没有哄不好的女人,只有不会哄的男人。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应七安的至理名言。
郝念突然想起这句话,深吸了口气,迈步,抬手环住沈念知的腰,然后用脑袋蹭着她的后背,“妈妈,你别生气了。”
沈念知一愣,放下抹布,拍了拍横在她腰间的手,绷着脸,开口时,声音却不自觉地放柔和了些,“都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子撒娇,松开。”
“不要,”郝念耍赖,环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一些,“好久没抱妈妈了,我要好好抱抱,妈妈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说着又用脸蹭了蹭她的背。
沈念知有些无奈,脸绷不住了,嘴角微微上扬,“你爸他们呢?”
“在外面聊天。”
“不在一边看着?”
“爸爸让我来帮你。”
“泡两杯茶送过去,今年的头茶,你大姨前些天送过来的。”
沈念知说完,感觉到身后的人完全没有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