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坐在车上,手中捏着副驾驶上的档案袋,打开,看着里面的资料。
本来不是他接手这个病人的,但是,法院,执法官是她的侄子,有了这层关系,温琛言动了点手段,这个程家少爷就找上他了。
既然决定要接手这台手术,温琛言将资料带回家,钻到书房中开始研究,其实这个病很简单,程老太太子宫在当初生育的时候,积血残留在里面,经过这么多年,早就形成了血块。
偶尔程老太太会小腹胀痛难忍,严重的时候,会疼的服用止痛药都不能缓解,了解后,温琛言知道这虽然不是个大的手术,但是程老太太当年身体在生产时留下了病。
废了很大的力气才保住了子宫,这些年全靠上好的药滋养着身体,要是一个不小心,子宫不保不说,说不定还会大失血,程老太太要是因此丧命在手术台上更是得不偿失。
温琛言心中有数后,决定等姜淼身体好些去见一下程老太太。
第二天一早姜淼就醒了,早晨喝了点粥,就开始输液,看着窗户外面茂密的树叶,她嘴角弯起,眸子中这些天的阴郁都消散了许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温琛言走了进来,还是穿着白大褂,手抄在裤兜中,上下打量姜淼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