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我不会,你给我讲讲。”
柏冯一眼晃过去,瞧见一个用红笔画的圈,圈着一道证明题。
他把左手收了回来,拿着笔在草稿本上开始给她画图,理思路。
乔翘把凳子往他这边拖了拖,双手都缩到腿上的衣服里,抱着热水袋,暖和的很。
她微微低着头,认真的看柏冯给她写解答过程,脖子缩到衣领里面一点,呼出的热气轻轻浅浅的,若有似无的落到了柏冯的左手上。
柏冯觉得有点心痒痒,左手放了下去,伸到她腿上搭着的衣服下面,找到她的左手,握住,轻轻的揉。
揉了没一会儿,热水袋热的他俩都出了一手细汗,乔翘要把手抽出来,柏冯拉着不让,乔翘挣了挣,没挣掉,起了坏心。
她左手被柏冯握在手里,右手还空着,于是用右手去挠柏冯的手背和手腕,挠了没一会儿柏冯就把手收回去了。
哼,还想跟我斗。
考完最后一科,全部人回班上开班会,杨蕙兰照例要说一些假期注意事项。
她在上面讲她的,下面的同学们已经激动难耐了,压根儿就没听,在下面眉来眼去、传小纸条……
杨帆他们几个就是其中的几员,一张作业本的纸被撕成很多张小纸条,上面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