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娘只勉强吃了几口,喝了点热水,就吃不下去了。并且她的身体越来越烫了,虽然吃了药,也不见好。
大郎焦急的不行,却又无计可施,他再有想法,在这个破地方,也找不到治病的良医,虽然他出门之前还特意花大价钱做了一些药丸带着,但却没想过,他娘的身体会这么没用啊。这会儿也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娘硬挺。
入夜,呜呜的北风吹得空气都好象冻住了似的,天冷得很。三个人紧紧的挤在小山洞里。辛湖还得到了陈大郎给的一件厚衣服当被子,可能是因为有了这个被子又吃饱了,也可能是因为身边有人,她不再那么害怕,这一夜她居然睡得极好。
第二天,辛湖发现陈大娘下身居然流了好多血,那个样子完全不象是来月事,按照她有限的知识,她知道这个女人血崩了。这样的毛病,就是放在现代也很危险,而在这个荒郊野岭的地方,她很显然是活不下去了。
陈大郎看着血,脸色苍白如雪,抱着他娘哭了起来,陈大娘倒象是松了一口气,抚着儿子还没长开的后背,轻声说:“别怕。娘这个身子,早就不中用了。再说了,我就算能好好的活到回去陈家,又能有什么好日子过,还不如早早去了,别拖累了你。”
陈大郎并没有大哭,眼泪却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