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路,踩出一条路来,要不然,大郎与辛湖两个站在快要超过他俩膝盖的雪里,光顾着保持平衡了,还砍什么柴。
其实光是这大片大片的芦苇,就足够他们两人家烧了,但是大家来的太迟,没来得及早早砍着堆放在家里备烧,也只好这大冷的天,来砍柴了。辛湖心想,明年一定要早早就把家里的柴备好。也不用这种天气出来受罪了。
因为结了冰,原本应当是湿地的芦苇丛边,就没了水,而且冰也结实,几个人试过后,就放心的开始割芦苇了。连马儿也各自找了芦苇杆放开大吃起来。
这几匹马跟着他们,过的日子也不好,家里除了草,没有一点儿好马料,最好的东西,要算是老白菜叶,萝卜叶与萝卜皮了。因为新鲜,马儿也不挑食,两家人不要的菜叶菜皮居然全进了它们的肚里。就算这样,真正要让几匹马吃饱,还是永远不够的,每天,大家都给它们定了量,能让它们吃个小半饱吧。所以这会儿,马儿见到了吃食,都放开大吃起来。
三人各砍了两捆芦苇后,刘大娘牵了马,说:“我们换个地方吧,怕呆久了,这冰化了。”
大郎和辛湖连忙也跟着牵了马,分散开来,各人又找了块地方重新开始干活。
三人埋头苦干,五马也埋头苦吃,时间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