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也不放过你。”说着,谢老夫拿起一根筷子,拉起阿土的手就连抽了几下。
汪氏连忙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谢老夫人管教儿女还是很有一套的,该严厉的时候就严厉,该哄着的时候也哄着。□□年前,她就经常在婆婆家,和谢氏兄妹玩,说起来是婆媳的关系,其实两婆媳亲如母女。她自然放心婆婆教管儿子。
且不管谢老夫人是如何管教阿土的,辛湖和谢姝儿刘大娘在忙着做针线活儿,张婶婶身子越发沉重了,已经不再做这些费眼睛的活儿了,就歪在一边和大家说闲话。
汪氏回来后,不好意思的对大家说:“没什么事,已经好了。”
“小孩子家家的,就是爱哭闹,再大一两岁就好了。我家的小石头小时候也爱哭闹,以前我婆婆还特别爱宠着他,被我教训了几顿,就好了。”张婶婶笑道。她比汪氏不过略大了几岁,都是年青的妇人,几天下来,关系就亲如姐妹了。
“呵呵,小孩子不听话,只要严厉教管。阿湖,你这针脚怎么回事,又大起来了。”刘大娘岔开了话题。
众人不再讨论育儿话题了,全部专心手中的针线活儿了。
辛湖的针线活最多。一家子男性,独她一个女孩儿,真是有做不完的活儿。况且她女红水平极差,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