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装成不知道,不敢比大郎还显得更懂。谢公子很满意,觉得她完全不用和小毛头们一起启蒙。但也没有表示可以让她和大郎一起学习。
看着谢公子考校辛湖,大郎是越听越看,心里越怀疑辛湖身世。毕竟一个穷人家的小姑娘,肯定不可能读过书,要知道他说是上过两年蒙学,但其实他这也是有上一世的底子,其学识肯定永远不止现在,在谢公子面前表现的这一点。
虽然他前世算不上什么有学问的人,但也好歹正经进学堂,念了几年书,如果家里不是过于打压他,让真正去学去考,一个秀才估计也能考得上。只不过,谢公子没想到他会是这种情况,考校也都是蒙学的知识而已。
但辛湖的学识从哪里来,他就真想不通了。起码他不相信辛湖那样的家庭还能给她请夫子专门教学。而且听辛湖的说法,家里条件也就那样,哪里请得起?
且不提大郎心里是怎样的惊涛骇浪,这边谢公子开始考校起小石头来了。小石头其实也启过蒙了,一般五岁的孩子就会上蒙学,何况小石头的父亲学识不错,也注重孩子的教育。自然小石头的就不能象刚进蒙学的孩子那样,什么都不太懂了。
见他也能写出自己的名字,能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谢公子就放下他了。然后又问了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