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太多,四匹马基本上驮满了,特别竹床竹椅极占地方,要不是有村长他们有经营知道怎么捆绑最节省空间,只怕江大山他们更没办法。就算这样,最后也只有一个位置留给大郎坐了。其他三人都得步行。
村长带着几个青壮年还送了他们一会儿,并且说:“往后还想要竹器,竹笋子可以再拿野猪野兔子来换。”
“好的。我们也难得出趟门,太远了,下次怕是要到秋收后。”谢三伯笑道。这话也说不准,兴许来兴许不来。
村长看了看大郎,他开始以为这孩子是主子,谢三伯三人是陪他出来历练的,但后来又发现他们不象是做生意的。说他们是猎户,他是不相信的,所以他也搞不清楚江大山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来头。但却不由自主的想和他们打好关系。
毕竟竹器对翠竹村来说,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与商队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张了。如今象江大山他们这么大方的主顾少见了。那头野猪他们拿出去一样也可以卖一两银子,可以换回来二石多的粗面,一村子二十来户人家,每家都可以分好几升呢。
以前商队给的价钱公道,他们一年下来的竹器也能换一二两银子。这三年,总共加起来,都才得了一两多银子,特别是去年,价格实在太低,低到令人心寒,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