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
大家把发酸的,泡过了,又晒成半干的米磨成了粗粉,然后与野猪肉腌制在一起,辛湖又大手笔的拌了很多干辣椒蒜头与花椒进去了,一起装入坛子里密封起来。
“这样弄好了,怎么吃?”章炎好奇的问。
“直接蒸了吃,既可以当饭吃,也可以当菜吃。就是不能一次吃太多。”辛湖答。
“很好啊,又有肉又有米。”大家笑道。这年头,谁还有机会一次吃好多啊,能混个半饱就不错了。特别是里面还有肉,倒时能每人分几口就不错了。
“就是坛子不好带。”又有人说。
“用筐子装吧,要过半个月后才能打开吃。”辛湖交待道。
这起码有二百斤泡着水的米,在这个环境下她也没什么好办法处理了。这样腌制起来其实是一道菜,不过她特意多加了些肉进去,就是为了让这东西更加好吃一点。反正这么多大男人,打猎容易啊。再说了,把这里的野猪消灭了,对大家的安全也更好。她很明白,村子里的男人们怕是要走一大半了。
看着辛湖轻易的,一只手拎起一只装了约三十斤重为粉的大木桶子,章炎他们都吃惊的看着辛湖。
陈华惊讶的说:“这小姑娘家家的,力气怎的这么大?”
“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