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这么多了,案情我会随时通知你们的。”燕王说。
他忙的很呢,皇帝以前怕他权大,什么差事也不敢放给他。这桩案子却指明了让他陪审的,很多事情他也得先搞清楚才行。实际上燕王本以为陈中清没什么问题的,只不过是故意拿他当饵,想引其他的真正有问题的人出来。哪里想到,居然给大郎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只是现在后悔也迟了。
“哎,阿湖,大郎就没有和你说过陈家的事情吗?”谢大人还想再找点线索出来。
“我只知道大郎说发觉了陈家的歹意,但他娘却一点儿也不相信。还拼命的劝他快点去追上陈家的人,怕他一个人无法过活。”辛湖说。
“这么说,如果不是她去的早,不然还得逼着大郎回归陈家啦?”燕王问。
“不知道,我和她在一起不过是呆了一天半天的。”辛湖答。
除了无意间听到的大郎与他母亲的谈话之外,她就再也没有听过大郎说过陈家任何的事,可以说她和大家一样,也不了解陈家的事情。而且按理她的思维,还觉得陈中清的事情与大郎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呢。可是,世人却不这样理解。
在这个父权的年代里,没有那个孩子是和母亲姓的,就象张小姐这样的,她自己生了两个儿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