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她还是很满意的。男人嘛就是要关爱女人才对嘛,把自己整得高高在上的,为何女人就要低人一等啊。
两人嘻嘻闹闹的边打扫,边清理,忙得不亦乐呼。
没一会儿,大郎又捡出几匹好衣料,问:“这几匹料子,可以给你拿去裁新衣服,要不要拿出去?”
“不用。我都还有几身新衣服呢,不过倒是得给你们一人做一身过年的新衣服了。”辛湖说着,去翻了几匹适合大郎他们穿的布料出来,让马姑姑让针线房的人去忙活了。
现在府里下人充足起来了,主子们的衣服基本可以让绣娘们做了,不用请谢夫人帮忙了。
然后,两人又挑了几样东西出来,是准备送给几家关系亲近人家的节礼,一样一样的先装好,只免需要送的时候,脚慌手乱的。
弄完了,辛湖脚都蹲麻了,一站起就身子就一歪。
大郎一探手,顺手一把抄住她,往自己怀里一拉,着急的问:“你怎么啦?”
辛湖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挂在他脖子上,连忙不好意思的放开他。
大郎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双唇就压下来了。
辛湖惊呼一声,软倒在他怀里,想推开他,却又被他那双有力的铁臂给锁住了,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就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