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使完绊子,得瑟完了又生怕遭到打击报复,送完伞跑得比谁都快,远远走在前面。
时颜抬脚走着,小心翼翼避开地面上的积水。
徐潮之只给他们带了一把伞,说是园区人少没借到,不过好在伞偏大,两个人撑也不显局促。
这会儿晏礼撑着伞,时颜则亦步亦趋走在旁边。
男人身上干净的香水味混着雨水的潮气,不知不觉将她包围。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特别快。
明明这个距离也不算非常近,先前在酒店,她还拽过晏礼的袖子拉了一路,那时候也没有现在这样的感觉。
怎么形容呢,好像有点忐忑,又有些紧张。
像是,占了什么便宜一样。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有点偷偷开心。
时颜觉得不能放任,于是不露痕迹地往外挪了一小步,顿了顿,又挪开一小步,还想再一步的时候,就听见晏礼叫了她一声。
然后是他有些懒懒的声调,“你是打算走到他伞底下去?靠近点。”
“……噢。”
到了园区办公楼。
时颜走上台阶,晏礼则慢一步收起伞,随手插在一旁的伞架上。
暴雨如注,砸在地面上,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