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洗衣店处理不了。时颜是在申城一家针对高消费群体的私人衣物养护室洗的,价格也不便宜。
店员给她的时候,西装用衣架挂着,外边罩了层透明防尘罩,然后是绸质保护套。
看起来挺妥帖,时颜也就没拆开,一路拎着,打车到了盛景会所门口。
这间私人会所临江而立,半面可以观赏外滩江景,半面又是林立的摩天高楼,到了夜晚,灯光迷离,奢靡绮丽不似人间。
近几年来风头正盛,已然成为申城富二代们新的销金窟。
时颜下车时吹了阵江风,顿时混沌的意识稍微舒服了些。
她走进大厅,按照服务生的指引上了三楼。
下电梯后,拐入一条长长的走廊。
不知道是这走廊太不通风,还是忙了一天身心俱疲,时颜觉得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背部酸痛,脚步也有点儿虚浮打飘。
她摸了下额头,感到一阵烫人温度,决定一会儿送完衣服,直接从这里去医院。
快走到晏礼的包厢时,旁边门却突然开了。
一个身形壮硕,目测二百多斤的大花臂边打电话边走出来,对着那头不断点头哈腰,“真是对不住,裴小姐您看我真是,这事儿都没给您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