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一家人,你用不着在他面前担心。”
陈田生和陈大刚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开口,就是让陈玲玲别那么紧张,小丫头一听又是跺跺脚:“哎呀爹,你怎么什么都跟别人说,我都说了我没事。”
她就赶忙和陈阳说:“我真没事,你不用听我爹说。”
“我看你这脸色,是生理期吧?”
在陈阳面前,这望闻问切都能够发挥好几倍的功效,就这一眼,哪怕是小丫头做了掩饰,化了妆,还抹了口红,但陈阳还是能够从这一些化妆上看到她略白的脸色。
而且陈阳的嗅觉也灵敏了许多,已经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道。
“呀!阳子哥,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陈玲玲一听整个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比他们家开着的迎春花还要更红,她是手足无措的捏着自己的袖子,左右转来转去,特别慌。
一时间她的脸上出现了害羞羞涩,还有一些不好意思。
“都说了我是医生,这对我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每个女孩子都有生理期,你不用紧张。”
不就是小小的生理期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得着紧张。
况且生理期来的正常就代表身体健康,对以后孕育子女生孩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