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通晓。”
“哼,年轻人脾气还挺大, 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这么多年来,我大大小小求医,中医西医,全都看了,就连各种偏方都尝试过。”
“但他们一个个口口声声,拍着胸口说能给我调理,结果呢,一个比一个没用。”
或者说只会让他静养调养,但是什么具体的方法都说不出来,也不怪他寒了心,干脆不再去想治疗的问题。
所以在见到陈阳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是怀疑,心里根本不相信,同时还是带着一些不屑。
“我还是那句话,老人家。我还没有帮你治疗,我无法断定你的病症,你也无法评论我的医术。”
陈阳不卑不亢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在讨论天气。
他并不觉得自己在夸大其词,也没有对老人家伏低做小,旁边的阮香玉也是顺着这句话接下去。
“外公,人都已经来了,就让他看看吧,说不定他真的有方法呢?”
反正让陈阳看一看也不会让情况更糟糕了。
一面说,她又走过来,压低声音,祈求的看着陈阳:“实在抱歉,我外公的脾气就是这样,他说话也是无心的,实在是受过太多中医的欺骗,也有过太多期待。”
毕竟对于一个病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