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发苦,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靳尫,只低身道:“儿臣不孝……父皇与母后倾心养大儿臣,儿臣却不能为你们分忧……”
话说到这里,他显然是为了皇后来的。
靳尫沉默,却见靳长缨突然抬头看向他,眼中竟然还含了泪,他一怔,只见靳长缨哭着道:“父亲,儿子有错,儿子不该如此不成材,以前常惹您生气,也惹得母后生气……”他越说眼泪流的越多,几乎快要克制不住了!
靳尫心里一阵颤动,一时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这个儿子自小健壮勇敢,从前打猎时伤了手流了许多血也没有见他流过半滴眼泪,如今却……他处置安乐侯府,又扬言说要废后,针对的都是当年他们对谢明仪所做的一切,长缨是无辜的,更不应该被牵连进来,外面那些什么废太子不废太子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好端端的,他怎么可能废掉长缨?
他对长安虽然是有愧疚,也很喜欢那孩子,只是太子废立关系国本,更加不可能儿戏,长缨虽然自身有缺点,但也不是不能改,对这个太子,靳尫总体来说终究是满意的。
只是长缨虽然身处局内,但由于自小心思便单纯,恐怕看不明白这些,加之皇后被囚,有些无措也可以理解。靳尫想到这里便将皱着的眉头展开,正要跟靳长缨说明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