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下,还是缓步走了过去,甘棠偏头看了他一眼——霍侯感到欣慰,看来每天三顿的煮饭也不是全无作用的,天知道,他这一个礼拜做饭的次数,快超过之前三年做饭次数的总和,而且那时是一个份,现在还是双人份。
“老闷在屋子里会生病,你该多出去走走。”霍侯尽量用比较柔和的语气对甘棠说道。
甘棠很给面子的又看了他一眼,声音平淡地吐出三个字,“我不会。”
她的意思是自己不会生病,显然已经忘记几天前自己还病过一场。
霍侯皱了皱眉,看甘棠的眼神就像看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觉得甘棠比他手下任何一个士兵都要难搞定。这让他想起部队里某位战友家的熊孩子,哭闹起来惊天动地,打不得,骂不得,还要小心翼翼地哄着。甘棠与之不同的是她既不会哭,也不会闹,但同样会任性地只随自己意思做事,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此已深有体会。
或者,还是得下重药?
霍侯眸光微暗,盯着甘棠看了半晌,终于开口缓缓说道:“人死不能复生,逝去的人已经不在,活着的人仍要继续生活。你如此消沉,若你父母泉下有知,又怎能放心。”
甘棠睫毛一颤,终于慢慢转过身,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