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
不能再受伤,霍侯会伤心的。
甘棠迷迷糊糊地想着。
虽然最后眼睛已经无法视物,意识模糊,看不清自己身上的伤,但甘棠知道,自己这次伤得很严重,重生以来,还没伤得这样重过。
所以,不能让霍侯知道。
要快点恢复,等到肉全部长好再回去,就不会知道了。
比这更重的伤也能长好的,所以,多忍忍就过去了,就像之前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一样。
不知是因为那个声音的缘固,还是这次受的伤与以外格外不同,仿佛封闭的感官被打开,所有的感觉放大数倍。
静谧黑暗的世界里,那痛感如此强烈,如此清晰,冰寒彻骨,还伴随着爬满全身的痒意,几欲令人发狂。
总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清醒地感觉血液从身体里流失,肉被一片片地分离。有时,还能听到刀具刮动骨头的声音。彼时痛感已失,只感觉到无边冷意。
血被放光了,还能再造;肉被切割走,还能再生。
可是,真的,好冷,好痛啊。
甘棠不知道,她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呢喃出声,霍侯将耳朵贴在她唇边,仔细分辨那几个模糊的字眼。待他听清,他浑身剧震,灵魂脱离躯壳,整个人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