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道:“殷雪廷,别玩了行不行?你明知道……这样对我,不觉得过分吗?”
再说他背后的伤口又没好,洗什么澡,擦擦得了!
“那你帮我擦。”
姜仪更加愤怒,正要摆开架势好好和他理论理论,殷雪廷却头一偏,作哀伤状,“胸口忽然有点痛。”
姜仪深吸一口气,实在无法直视他那自艾自怜的眼神:我擦,我擦还不行吗?
拽着他就往浴室走。
至于背景板蒋斯,权当做没看到,收拾好东西走出房间,并贴心地关上房门。
殷雪廷背上的伤口都是分散的,所以都是包的小豆腐块,不能沾水的话也只是挑空擦一擦。
站在浴缸旁,姜仪胡乱地擦了擦他的背,把帕子一丢,“完事!”
殷雪廷回过来,黑眸中有着淡淡的不满,“这就算了?”
“你的手又没事,背上够不上,前面总可以自己擦吧。”姜仪没好气地道。
“有点难。”殷雪廷假装抬了一下手,顿时道:“动手伤口痛。”
别装了好吗?刚才伸懒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痛!
“在余鸦山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了,我三天写一封情书,你不准再翻旧账公报私仇。”姜仪板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