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唐林保持着前倾的动作,讪讪地对着自己爷爷一笑,“爷爷,都快到饭点了,吃了饭再施针吧。”
唐大太爷不悦地皱起眉,“回去。”
唐林就知道自己的借口不管用个,他整整衣服要往回走,却看到人群里那双犀利的眼睛,顿时硬着头皮转身,对唐大太爷道:“爷爷,我觉得今天不是良辰吉日,不适合施针。”
“胡说八道什么!”唐大太爷已经染上怒意,这个大孙儿一向稳重,怎么会在这种重要的场合说出这些荒唐的话。
岑老已经看到唐林和姜仪的眉眼官司,连忙道:“唐老,或许是唐公子有不同的想法,不如让他说一说。”
他这样解围,唐大太爷也只好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爷爷,”唐林顶着压力道:“我觉得这种药草对白童的作用不大,其他的心脏病人是因为心脏出了毛病,而白童是因为心房间卡着一枚针,不把针取出来用再多药也没用,而且……”
“而且什么?”唐大太爷并不是独断专行的人,他追问道。
“既然护心草的根有毒,那草植中多多少少也会带有微弱的毒素,对其他病人来说没有影响,可对白童未必啊!”
说完这些,唐林才暗暗松了口气,这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