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留意到之前那个一直跟着白童的医生高华没有出现。
“他离开白家了。”白童低声解释道:“不是因为唐园的事,是他还做过其他的事。”
姜仪看他毫无芥蒂的模样,点点头不再提起。
“姜神医,这里就是我们白家的诊疗室,白童平时就住在这里,你看这里还行吧?”白童的爷爷白午老爷子乐呵呵地道。
他和他的养子白枸杞一起送他们过来。
白枸杞是个接近四十岁的斯文男人,从头发和衣服来看是个极其讲究的人,衣服裤子的边角都熨烫得异常平整,可见对小细节非常注重。
他笑着对姜仪道:“医斗时我没有去唐园,今天不知道有没有荣幸亲眼看一看姜神医的医术?”
姜仪打量了他一下,身体还算正常,没有特殊的地方,她微微放下心来,道:“可以。”
白午笑起来,“枸杞跟着我三十多年,深得我的真传,虽然白家的医术比不上姜神医,也未必能看得懂,但能让他开开眼界也够了。”
姜仪眉头一挑,看得出来这个白枸杞是白午的传人,白童一看就不是学医的料,倒是白午不让白家其他人露面,反而推出一个养子耐人寻味。
白童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对此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