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和试药,他还是没逃过姜仪的毒手,经常两人一照面,可能是不经意地衣袖接触,姜仪也有办法让他痛不欲生。
经历过心肝脾肺肾轮番疼痛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冲上去跟他理论。
偏偏姜仪就等着他来找茬,逮住了机会结结实实暴揍了他一顿。
真动起手来,他才知道自己和奇门之间的差距。
姜仪打人专打脸,所以等他鼻青脸肿地去到书房时,这两天一直没表情的殷雪廷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那小东西故意找我麻烦呢。”
蒋斯郁闷地道:“爷,你想想办法吧,这样下去别墅里谁都别想安生。”
姜仪要跟爷绝交,坚决不说一个字,受苦的是他们啊。
“很快就好了。”殷雪廷淡淡地翻阅着文件,高大的身躯倚靠在皮椅中,漫不经心地道:“她明天要上课。”
蒋斯深吸一口气,平生第一次觉得收假真是应该普天同庆。
他们这边有一种即将解放的愉悦,姜仪却很不高兴,她发现她好像这几天都是一个人在生闷气,除了折腾一下蒋斯他们,大魔王完全没有感觉啊。
尽管知道他是故意这样冷处理,但她就是不爽,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生气?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