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活埋了几窝耗子,给那煞物添了血气,耗子再厉害也是耗子,我找来的这些野猫饿了三天三夜,再厉害的煞气也能镇住!”
饿极了的野猫时不时在笼子里发出咆哮声,廖大师心有不忍,但也不好评判道家的做法,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包远志先动手。
包远志敛眉沉目,取出一枚雷符抛出,“诸位后退,我将瓮坛起出来!”
一张轻飘飘的黄符纸落地就凭空炸开,小小一枚雷符将泥土炸得四处飞溅,直接将土坑中央的泥土掀开了约一米深度!
姜仪惊叹于道家的手段,她还是第一次见道士作法,江老道虽然也拿着法器,但和包道士具有攻击性的雷符明显不是一个级别啊。
“东西出来了。”殷雪廷道。
被挖出来又重新埋回去的那个贴满黄符的瓮坛就这样曝露在众人视野中,整个坛子无论底还是盖都贴上了厚厚的黄符,不过坛身上有个地方的符被撕掉了,露出的地方有个小小的裂痕,应该是被挖出来时工人不小心碰碎的。
就是从那细微的裂缝,一缕缕红色的气不断往外喷涌,失去了土地的遮掩后,红气涌动的更加快,围绕在土坑周围的气也越来越多,浓厚到将廖大师几人完全包裹在里面!
姜仪直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