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给肩膀止血,然后她才看向连树脚都被刨出一半的大树。
大树的树干和树根简直是两个极端!
大树已经枯萎,树根最粗的那部分和和树身一样干涸,但是接在下面的数不清的杂乱的小树根却在血液的滋润下恢复生机,连着人头一起,散发出一股邪恶的气息。
看起来大树像是分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部分,而且两相连接的地方挤满了大小不一的人头,那些人头没有下去吸血,而是躁动地朝大树上拥挤着,然而枯萎的树根却像是一个屏障一样彻底隔断了它们!
为什么这么奇怪?
姜仪一时弄不清楚大树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棋盘没有想那么多,扑过去一爪三个,直接把树底下的人头全部抓破,大量的脓血流出来,浓浓的臭味随之飘荡开。
无处可逃的人头张口尖叫着,挥动着树根鞭打棋盘,已经被激怒的棋盘越战越勇,白色的身影闪电一样来回穿梭,跟着就是断裂的树根簌簌地往下掉!
“嗷!”棋盘踩住一个人头大吼:在这里它才是主宰!
感觉到危险的树根全部动作起来,大片大片地从石地下拱出,噼里啪啦像放鞭炮似的将这片石地炸得稀烂,又群魔乱舞地挥舞在空中,漫无目的地攻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