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精神不是很好,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心凉是彻底凉了,但她也知道,这是她摆脱舒家的好机会。
“我想先跟他们见个面谈谈再说。”舒贝说。
程扬点点头:“我会安排的。”这也是人之常情,他们都能理解。
吃过饭舒贝混沌的精神终于恢复了一点,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我没有请假!”
众人:“……”
他们觉得不止舒贝的父母奇葩,舒贝也有点奇怪,一般被父母这么对待,谁不得崩溃啊?不说哭天抢地吧,也不能这么淡定吧?
舒贝还真站起身:“我要去学校一趟。”
“我跟你去吧。”姜承看了看她:“我也没请假。”
赵阳和徐清烨:……难道他们就请了吗?
这里离学校不远,两人走路去的,舒贝才正儿八经的跟他道谢:“姜承,谢谢你救了我,我连累了你。”
姜承双手插兜:“以身相许吗?”
舒贝无语了下,姜承也不逗她了:“以后打算怎么办?”
“搬出去。”家里还有舒泽,她肯定是不会继续住下去了,以后她都想离舒家人远远的,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