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很有意思,表情和言语都是一副很好说话很好拿捏的样子,可行为处事都我行我素地很。
他笑笑说:“我听您的。”
甘愉满意地挂了电话。
他让安歌坐下,拿起桌上的眼影盘,一点点将安歌这张脸变得更加艳丽夺目。
最后,他从一旁的衣撑上取下一条黑色的蕾丝颈环,戴在安歌的颈上。
一指宽的蕾丝颈环遮挡不住男人的喉结,反而使起看起来更加明显,甘愉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安歌的喉结上轻轻碰了一下,但很快就收了手,若无其事道:“走吧,上楼。”
油画画起来很费时间,安歌坐在法式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柄蕾丝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甘愉在他对面,勤勤恳恳地对着画纸描摹。
他看自己的眼神像看漂亮的花瓶或者是一株恰好开放的花,安歌想。
甘愉在勾勒出安歌的轮廓时,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划过他刚见到安歌时,在他衬衫下看到的肌肉轮廓。
于是他期期艾艾问:“能脱吗?”
安歌道:“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效果。”
“所以……”
“所以你帮我脱?”安歌眼含笑意说。
甘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