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想着不由得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宁可长的普通点,哪怕是五大三粗呢,也比好端端一个有为青年走到街上被人当做断袖或者妹子强啊。
殷怀俭给她看得不大自在,先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沈晚照定了定神,把手里的题目递给他:“表姐……咳咳,表兄,你把这个发到你们学舍吧,是首辅布置的题,写了要交的。”
殷怀俭蹙着眉上下看了看:“怎么这么奇怪?”
沈晚照道:“我怎么知道?”
殷怀俭也就不再多问了,上下打量她几眼,忽的低声问道:“温首辅他……没对你如何吧?”
沈晚照不大爱听人问这个,只是淡淡地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让我过去帮忙抄撰题目。”
殷怀俭想了想道:“若是寻常人你跟他做朋友,我自然不会置喙什么,但这人是当朝首辅,与你们家政见不合,你不能跟他走得太近了。”
按说殷怀俭这番叮嘱并没有什么错,甚至还是为了她好,但这语气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她这个表哥没什么不好的,就是这点讨人厌,非得把自己认定正确的事儿让别人也必须执行,她爹都不会这么管着她,殷怀俭这样让她有一种多了个祖宗的感觉。
沈晚照还是忍住了郁闷,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