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堂吃饭,含笑瞧着她碗里的炸小鱼:“你喜欢吃鱼?”
沈晚照本来想说不是,是给殷怀月带的,但冷不丁瞧见温重光眼神,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是啊,什么炸鱼炸虾我都喜欢。”
温重光唔了声,再没言语了。
殷怀周却神思飞扬,他记得这座庄子有条小溪,要是能亲手逮到鱼儿烹调好了给讨美人欢心,越想越是心喜,恨不能现在就去水里捉鱼。
他原来也有过不少女人,只是再没像沈晚照这般上心的,至多送些银钱首饰便打发了,似他这样的身份,用钱是容易的,用心就很难了。
他脸上表情不变,桃花眼里已经冒出隐隐喜意,转头定定地打量着那张欺霜赛雪的脸。
到了晚上,他饭也没用几口便饶到后面的小溪边儿,这时候溪边无人,倒是更遂了他的心意现在岸边近处寻摸,是在逮不着才将裤腿儿高高挽起来,踏进溪水里寻摸。
吃鱼倒是很简单,捉鱼就很复杂了,殷怀周在清淡的月光下寻摸了半晌也没找着,突然觉得腿上几处有些发痒,又有些发疼,他心浮气躁,哗啦哗啦踩水往岸上走,还没走到岸边,忽然被一股大力踩向水里。
他先是一惊,反应极快地就要跃水而出,没想到背上的力道极大,竟像是要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