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过滤了一遍,忽然眯了眯眼,又伸手在她额上轻轻一点,浅笑道:“左右也想不出来,不如先搁下吧。”
沈晚照只得点了点头,又眨了眨眼睛问:“你这次来什么时候回京?”
温重光道:“最近朝中事少,皇上让我来书院看着,倒是能多待几日。”
沈晚照开心了:“那我每天都给你下面?”
温重光:“……”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她才转身离去,他见她走远了之后,转身问道:“打听打听那个孔茹近来都跟谁接触过,再去秦同知那里要个审问的高手,想法子问出来。”
……
殷怀周这些日子只去了农庄一回便回来了,这些日子一直住在京里,因此孔茹不但没成事反而被关起来的消息,几日后才传到他耳朵里。
他神情瞬间冰冷下来,光洁的额头上青筋微微鼓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冷冷地扭身问道:“她把本世子交代出来了吗?”
打听消息的人低声道:“回禀世子,听说没有。”
殷怀周并没有因此放心,孔茹那等人他再清楚不过,一时因为畏惧他瞒了,但只要旁人稍加逼问,肯定会把事情和盘托出,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没有把整个筹谋都告诉孔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