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人身上招呼,任谁也受不住,沈晚照耳根发烫,不自在地咳了声,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说要叫我来钓鱼的吗?在哪里钓鱼啊?”
他早已经备下了两层的绣船,正迎着旭日在江边静静停靠着。
两人并肩上了绣船,她见船舱里空荡荡的,忍不住笑问:“没想到就咱们两人,我以为你要同上次赏雪一样,也请一堆客人呢。”
他道:“那怎么能一样?”
沈晚照心情舒畅,笑嘻嘻地问道:“太子不是老小尾巴似的跟着你,怎么今日也没来啊?”
温重光道:“殿下最近被皇上拘在东宫,自是没办法出来的。”
两人悠悠然走到甲板上,沈晚照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随意感叹道:“不知道我爹娘现下在做什么?”
温重光唇角微扬,不语。
沈岑风最近为着沈晚照的事儿忧心,本来想趁着书院放假把她叫回来的,但是转念一想,就算让她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多一个人叹气发愁,还不如让她在书院安生呆着。
有礼部的同僚见他烦恼,走过来笑问道:“最近是初春,花红柳绿水活鱼跃,我们几个商议了,要趁着这次沐休去太平湖赏景钓鱼,不知道沈大人肯不肯赏脸一道儿啊?”
沈岑风哪里还有心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