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扶老奶奶过马路都算,以上这些累计起来可以记甲等。
有的功业大的,一次就能记甲等,譬如皇上被刺杀了你舍命护驾,譬如贡献几条让魏朝百年荣昌的法令——当然完成以上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有这种本事的人怎么可能把自己作到山河书院里来?
还有剩下的一甲是农科,这点沈晚照倒是不担心,谢师曾经跟她暗示过,她的农科已经是甲等了。
基本上能提前毕业的都是真真正正的十项全能,每一个甲等拿的都是千难万难,为啥规定这么变态捏?那就要问问可亲可敬的首辅大人了。
沈晚照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忧桑,寻了个机会把温重光堵到院子里,翻着白眼道:“你说说你当初是怎么想的?这四甲也太难拿了,你不是存心为难人吗。”
她浑然不知已经往温重光心窝上扎了两刀,扎的他深吸了口气才叹道:“旧事而已,不提也罢了。”
早知道书院里的其中一个学生会成为他媳妇,就是皇上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制定这些条条框框啊!
沈晚照冲他飞了两把眼刀子,啧道:“我自然是无所谓的,反正毕业的六甲我也差不多能拿全,到时候顺顺当当毕业想必不成问题,就是得劳烦你多等近两年了。”
她又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