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了,你也不用总看顾着我。往后,咱们一家人踏踏实实过,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林青蕊没有吃那碗鸡蛋疙瘩汤,而是心疼的拉了张氏的手看了看,手心里的血泡都有些化脓了。
不用问,肯定是熬夜给她捣麦子磨面长了泡,又帮着人家洗衣裳干活儿挣口饭时候,把血泡刺啦破了才发脓的。
想到每次张氏都会专门给她做这些面糊糊或者煮鸡蛋,而他们自己却喝着清汤寡水的糙米汤,甚至还怕她担心说自个都已经吃过了,林青蕊心里就一阵酸涩。也越发的觉得该赶紧调理好,帮着家里做些什么。
又过了三五日,林青蕊已经开始帮着家里干活了。当然那些砍柴打猪草的粗活累活也是不用她的,她只管在家里拾掇拾掇,洗洗衣裳做做饭就够了。
说起打猪草来,也并不是自家用。林家没有养猪,但并不妨碍打了猪草回来煮熟了晾干了拿到镇上去卖。虽然不值钱,但多少也是个进项。
而听说林青蕊身子见好了,跟林家夫妇关系近的几户人家几乎都来看过了。多的东西自然没有,大多是些应季刚长成的瓜菜。东西不算金贵,但却是朴实农家人的一番心意。这倒是让林青蕊再次感动了一番,甚至她开始庆幸自己穿越的是农家而不是勾心斗角的高门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