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下觉得很值当的。寻着空挡又看了看那些篓筐跟猪草,下手按了按,倒是没啥水分,瞧着也实诚。
“你这猪草跟篓筐怎么卖?”妇人瞅着林青蕊问道,倒不是她闲得慌想做好事儿。而是她男人就是庄上的庄头,每日里也要购置猪草跟篓筐做活。一般时候,上头给的采买的钱会多一些,而剩下的都会落到自个的腰包。
她瞧着这猪草分量足足的,篓筐也比从别处买的好不少,等回头入账时候也能多余出几十文来。可算是个好事儿呢。
林青蕊不知道其中的道道,但这并不妨碍她卖东西。只打了几个来回,她心里就摸到了底儿。
“猪草五文钱一捆,大篓子十文钱一个,小点的八文钱,最小的五文钱一个。您要是买的多,那我剩下的这几串蘑菇也送给您尝个鲜。”
林青蕊的要价,比杂货铺的要低一些,倒是合了对方的心思。
“您要是觉得好,咱结个善缘,以后您多从我这买东西。我给您的价绝对比别处便宜不少。”
得了好处,又有奉承,无论是谁都会欢喜的。所以采买的妇人当下就笑眯了眼,“你这闺女,倒是会做买卖。”
这下,林青蕊可算是大丰收了,至少带来的东西都没再余下。当然,替人送到门上也是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