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老二离得远了,这才啐了一口吐沫狠狠得瞪了炕上的王氏跟赵氏一眼出了屋。
她向来是个在家里拔尖惯了的,所以虽然有些害怕老二,但到底也没想过这家人会休了她或者在外头胡咧咧什么。左右只要家里的儿子跟自个亲,李家人为了香火也得供着她忍着她。更何况李铁顺那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废,离了自个,谁肯把闺女说给他?
话又说回来了,她私心里也并不觉得自个有什么错,都说长嫂如母难不成她就不能说道说道老二的亲事了?也不知道老二跟老太太是怎么想的,非得花钱花物的取外边的闺女。要知道,她给老二提的可是自家本家的表外甥女,人家爹娘光陪嫁就准备了不老少,更别提那个磨豆腐的作坊了。
在心里盘算了一圈,秦氏越想越觉得自个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愤愤的扯了扯袖子准备回娘家去找靠山。怎么说现在是她受了委屈不是?
等李铁柱套好牛车回来时候,秦氏早就不见了踪影,只留老是的赵氏红着眼给王氏顺气儿。
没一会儿,李铁栓就带着村里的老大夫气喘吁吁赶回来了。村里的赤脚大夫虽然也能看病,不过会的也就是皮毛而已,如今一看王氏翻着眼浑身直抖的架势,当下就吓了一跳。等到一把脉,才发现王氏这是强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