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兴或者家丑不可外扬,压着不让把糟心事儿扯开了说。
细想想,这有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道德绑架?偏生,能被绑住的通常都是老实憨厚或是孝顺的人。
不过净身出户?秦氏也不怕闪了自个的舌头,别说那些田地跟粮食了,就说着大瓦房也是用自家男人的银子盖的呢。虽说没分家没法分那么清楚,但甭管是按哪家的规矩,没分家时候都要给自个留一半的银钱。
这般说起来,想分家,少不得秦氏还要倒贴。只可惜今儿这出来的突然,她根本来不及跟自家男人通个气儿。
“大嫂这话说的,当初铁柱替大哥被拉去做了壮丁,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能回来是他命大,可好不容易回来,却被家人再次推去拼命,你当他的命是什么?”林青蕊可没李铁柱那么好说话,直接冷着脸讽刺道,“大嫂啊大嫂,你心疼大哥,怎得就不让我心疼我男人?大冬日里进山猫着,为了不惊动猎物,不敢见明火甚至还要爬在雪地里等着。若是运气不好,连着几日吃雪水混着冷干粮解饥都是常有的。你知不知道,我见到他身上的冻伤,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说着说着,她的脸色就暗下来,眼眶也红了起来。昨儿夜里,她摸到那汉子后背上的疤痕时候,心里是又急又疼的。所以才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