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帕子裹住刚刚一双柔若无骨的小脚丫。
“你......你先去把洗脚水倒了。”林青蕊只感到腿上一片麻嗖嗖,等到那人厚着脸皮在自个耳垂上亲了一口,她才红着脸,小声的说道。
甭管平日里再怎么能干,等到了夜里羞人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羞涩。只可惜,那蛮汉是个不知道节制的,总会撩拨了她,还不知羞的让她喊相公。
“明天再倒......”李铁柱眼里的火光明明灭灭,最后歪过身子油灯吹灭,然后手掌顺着衣襟进去。手下的绵软让他一阵激动,等到身下的人微微弓起身子,他才顺势解开了里面绸缎绣花的红肚兜。
黑暗中,男人粗犷的身子紧紧贴着女子柔软的地方。林青蕊只觉得自个手掌触碰的地方很烫,甚至粗糙硬邦邦的胸膛还剧烈的起伏着,热乎乎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还有些麻酥。
转眼之间,就到了年根底下。腊月二十八,年前最后一个集市了。因为没心思做过年的吃食,干脆林青蕊跟李铁柱商量着干脆买一些得了,左右分家后的第一个年,总不能过得凄凄惨惨冷冷清清的。
自打分了家,为着挣钱老三连夜就去了镇上寻活,说是小年时候才能回来。当时看着赵氏泪眼朦胧的把人送走,惹的林青蕊也心酸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