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别墅本就是当初尚云璐和冼笠然的婚房,哪怕现在已经留给冼淼淼,但冼笠然住在这里毕竟名正言顺。作为自己的生身父亲,只要冼淼淼没有证据指名他确实犯了无法容忍的大错,就不可能将他赶出去。
鉴于平时冼笠然和情/妇苏恒行动比较隐秘,冼淼淼想要找到充足的证据远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而她实在无法忍受跟这个混蛋在同一空间中多待一天……
确定了首件要做的事情之后,冼淼淼直接给外公尚清寒打了电话,开门见山的说出请求。
她毕竟还只是一个未出校门的学生,就算能对未来经济走向如数家珍,人脉和正式谈判方面还是不足,卖房子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让外公来帮忙吧。
听后,尚清寒沉默许久才微微叹了口气,“淼淼,你已经很久没给外公打电话了。”
一听这个,冼淼淼的眼泪几乎要流出来。
“外公,对不起。”
尚云璐去世之后,冼淼淼就跟失了魂儿似的,终日跟狐朋狗友们在外酗酒、飙车,再不然就是回家跟冼笠然吵架,几乎要把这个疼爱自己仅次于母亲的外公忘到后脑勺,又哪儿想得起打电话呢。
尚清寒对她疼爱有加,又怜惜她丧母,自然不会怪她,“你是个好孩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