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哼了声,然后眯着眼睛看他背后那辆车,隐约分辨出来里面有人。
显然冼笠然也看见了他们,于是双方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爸,淼淼。”
微微气喘的冼笠然舔着脸叫了声,然而不管是老丈人还是女儿,都不鸟他。
“这谁放的?”老爷子用下巴指着墓碑前面一大束加固过的白玫瑰问。那可真是大,冼淼淼严重怀疑可能有近千朵。
提前过来打理的助手快步上前,小声说,“二少爷一大早就来过了。”
老爷子哼了声,怒气微消,“算他还有点良心。”
他都这么说了,半个小时前刚从情/妇被窝里爬起来,又花了二十分钟闯红灯赶来的尚云朗难免有点压力过大,要不是不远处有狗仔虎视眈眈,想来老爷子的拐棍儿早就代替白眼球打到他身上了。
屏蔽掉这些暗流汹涌不管,隔了一个世纪后再次站在这里的冼淼淼心里,也还是非常复杂的。
寒风肆虐,吹得脸颊生疼,雪粒子打在身上劈啪作响,几次呼吸之后下半张脸基本上就没什么知觉了,就连眼泪在脸上冻成冰道子也觉不出疼来。
既然都能重生了,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再早一点呢?好让我能再听一次妈妈的话……
无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