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眯着眼睛打量了冼淼淼几眼,又把录音回放一遍,静静品味了几分钟,然后又开始打量冼淼淼,那张胖脸上明晃晃的挂着“你竟然有这种狗/屎运”之类的愤懑。
作为专业的音乐人,叶明成自然能听出这段音源是否原装,也能听出唱歌的人显然还有余力……
她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走走,”叶明成二话不说就往身上扒衣服,从最初的抗拒一下子变成她推着冼淼淼往外走,“赶紧的,还磨蹭什么呀!”
一月中旬的望燕台酷寒依旧,阴霾的天让你分不清上面飘得到底是雾还是霾,又或者只是单纯的阴天。
被寒风一激,冼淼淼结结实实的打了几个喷嚏,然后就看到天空中有细碎的絮状物缓缓飘落。
叶明成是个雷厉风行的妇女……她说走就是真的走,亏那两截短腿竟也行走如飞。
冼淼淼微微放慢了脚步跟她并行,眼角的余光瞥见她黑色的羽绒服上渐渐堆上灰色的雪片,嗯,越发臃肿了,打眼一看活像一颗发霉变质的土豆。
冼淼淼从预约到跟叶明成见面就花了将近两天,而后面说服她的过程则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这将近五十个小时的时长已经足够宋志为任栖桐写一首歌了。
出乎冼淼淼的意料,不善交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