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难免说到尚云璐。提及这个聪慧的学妹,商思弦也是万分痛惜,论及容貌、智慧和财富,她哪一点也不缺,可偏偏所嫁非人,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真是世事无常,有空就过来逛逛吧,你伯母也很是挂念你,只是我们不方便回去罢了。”
商思弦的亲属和生意往来大多在国外,平时很少回国。尚云璐去世后,他们虽然记挂冼淼淼,但一来那姑娘就算没了妈妈还有爸爸和外公、舅舅,他们这些外人贸然出场反而不美;二来商思弦夫妇早在尚云璐恋爱期间就极度厌恶冼笠然为人,后来听国内爆出他出轨就更为不齿,自然懒得回去跟他见面;三来么,毕竟现在物是人非,他们夫妻二人比尚云璐大了五六岁尚且健在,回国探望冼淼淼,恐怕又要勾起她的伤心事……
如此种种考虑的不可谓不周到,也因此除了尚云璐刚去世那会儿打了几个电话安慰之外,一直没敢主动跟冼淼淼联络。
冼淼淼最听不得这个,周围又没有人,眼泪刷就下来了,饶是努力克制情绪也难免带了哭腔。
“谢谢您,商伯伯,”冼淼淼拼命调整着呼吸,强颜欢笑道,“不过我今天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也不绕弯子,三言两语将请求说了,而商思弦也不含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