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那边打了个电话,拜托他们准备点驱寒的汤品。
他们回去的时间比预定要晚了好多, 商思弦和杜若青不放心,早早的站在必经之路上等着, 远远的看见浩浩荡荡一帮人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任栖桐裹着大外套, 先跟他们问好才回房间休整。
虽然被冻了几乎一整天,嘴唇都白里泛青, 但镜头之外的他依旧脊背挺直, 礼节叫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他走出去几米远了, 杜若青还在扭着头瞧,又拍拍丈夫的胳膊,“你看着, 眼熟不眼熟?”
商思弦光对冼淼淼嘘寒问暖了, 倒没在意那些, 只说没注意看。
倒是冼淼淼好奇,问杜若青,“伯母, 您认识他?”
杜若青摇摇头,“谈不上认识,他就是这次过来跟你拍mv的?”
冼淼淼笑笑,“不是跟我拍,他自己拍,我就是凑热闹的。”
“谁家的公子?”商思弦见妻子有话要说的样子,也跟着插了一嘴,“看着倒像是个好人家的孩子。”
冼淼淼正纠结该说他哪边的名字,却听杜若青来了句,“他是不是姓拜斯曼?”
“您怎么知道?!”这下冼淼淼是真愣住了。
璀璨那边的人都知道任栖桐叫任栖桐,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