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栖桐点头,“还好,小伤而已。”
对这种常年包房的客户,酒店方面普遍给予非一般的关注和关心,力求扎实的将宾至如归四个大字落实到行动中去。
这会儿并没有什么要紧事,大堂经理又极富技巧的关心几句,顺便过去帮任栖桐按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经理还笑着问,“任先生,最近是有什么好事吗?”
“嗯?”任栖桐微怔,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经理眨眨眼,“因为觉得您最近几天心情都不错的样子,”顿了下又点明,“尤其是今天。”
一般人被烫伤总不会高兴地嘴角都翘起来吧?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经理又送上祝福,“晚安。”
心情不错?任栖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眼睛确实泛着笑意,嘴角两边也微微上翘,任谁看了都是一副心情愉快的样子。
但其实他身上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烫伤那种来自肌肉深层的连绵不绝的疼痛,谁受过谁知道,但心情依旧微妙的欢乐。
他感受到了一种极端强烈的情绪,这情绪于他而言十分新奇,是一种带有深层吸引力的新奇,叫人舍不得逃避。
他知道这份感情来自何处,也知道跟谁有关,并且他由衷的感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