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栖桐进来的时候,冼淼淼正微微后仰着靠在沙发上, 两条长腿交叠, 下巴微抬, 像极了王座上的女王。
然后任栖桐真的就走过去,牵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下,“心情不好的话, 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
冼淼淼咯咯一笑,仰起脖子亲了亲他的下巴,“有什么可心情不好的,他也不过是罪有应得罢了。”
只是没想到苏恒那个女人竟然真的会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在放火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抱了必死的决心了吧。
苏恒也是太天真,现代这种用钢筋水泥混凝土等材料搭建,施工过程中又不断添加各种防火材料的住宅,怎么可能会一把火烧着?她跟冼笠然之所以重度烧伤,也不过是因为那小别墅的客厅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而旁边的窗帘、沙发、书籍和各种木质家具易燃,而他们又吸入了大量高温烟尘罢了。
“对了,”冼淼淼看向任栖桐,“既然说出去走一走,要不要陪我去给妈妈送束花?”
任栖桐自然是一口答应,并亲自挑选了尚云璐生前最喜欢的白玫瑰,恭恭敬敬的放到她墓前,然后用力鞠了个将近一百°的大躬,“伯母您好,我是任栖桐,以后我会好好对淼淼的。”
冼淼淼被他严肃的样子逗笑了,不过这种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