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亮了下,系统提示有一条短信,她一看收件人就乐了,“小舅舅”!
她一转过脸去,就见一只手搁在桌下的尚云清冲她各种使眼色,满脸都是看好戏的期待。
冼淼淼忍笑点开短信一看,就几个字,里面的幸灾乐祸却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透屏幕:“好戏要上台。”
任栖桐见她笑得一脸促狭,也有点好奇,“怎么了?”
“等会儿看好戏,”冼淼淼一本正经的提醒,“只是别笑出声来。”
老爷子半天没说话,尚云朗也不好问,只是眼中的急迫显而易见。坐在他下手的尚志虽然自始至终没开口,但也一直关注着事态发展,毕竟这事儿要是操作的好了,直接受益人就是他自己。
大约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把,直到小十月不小心把墩头叉子碰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餐桌上的沉默才被打破,老爷子不急不慢的擦擦嘴,惜字如金,“嗯。”
尚云朗心里火烧火燎的,心道您这话还不如不说呢!
山不就我,我只能去山。
尚云朗清清嗓子,重整旗鼓,一副好儿子的谦卑,“爸,那您说,给他个什么职务合适?”顿了下,又好像特别自觉的补充道,“也不用太高了,他毕竟还年轻,怕去了不能服众……”
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