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活不下去,反正璀璨包吃包住,只要脸皮厚点儿死赖着不走,不怕撑不死。关键是当初小老板顶着那么大压力招他进来,又跑前跑后的忙活,自己要不争口气,都该要不起这张脸了!
他是大师兄,他得红,得争气啊。
“哎,这事儿先别急着谢我,”一般肯沉下心来拍注定了不会太赚钱的历史剧的人都不错,见他这样,王平呵呵笑道,“有几个人更当得起。”
说完,他伸手一指冼淼淼,“你们老板,冼小姐,我很少见年轻女孩子这么拼的,今天是第五回去找我啦,这么大的雨,风也大,我都不想出门!可怜她头发都湿了,你一定得敬她一个!”
孙止光也在旁边笑呵呵点头,“要的要的。”
当着这二位的面儿,冼淼淼哪儿敢居功?于是连称不敢。
其实她倒也只是多跑了两趟腿儿,多说了几句话而已,至于今天的头发湿了也是运气不好,碰上坏天气了:
王平住的地方最后的过道有点窄,她的车要强行开进去就倒不出来了,所以一般最后几十米都步行。正常情况下风和日丽的时候倒不觉得有什么,可今天不是风雨交加么,伞打了也跟没打似的,才走了没几步,冼淼淼就被浇了个透心凉……
“不要不好意思嘛,大家都喝